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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持续性生理性头痛,直至不公状态解除。”
    “建议:反击。”
    裴铮跪在地上,额头还在流血,脑子里有个系统告诉他必须发脾气。
    他想笑。
    这什么破系统。
    但他笑不出来。因为头痛已经开始了。不是那种普通的头痛,是像有人拿了一根钉子,从他的太阳穴往里钉。疼痛是缓慢的、持续加深的,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他明白了。这个系统不是在跟他商量。
    它在逼他。
    裴铮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地砖上,慢慢站了起来。
    满朝哗然。
    女帝没有让他平身。按大周礼制,君前失仪是重罪,未经允许擅自起身更是大不敬。但裴铮站起来了,而且站得很直。他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血,低头看了看袖口上的血迹,然后把袖子放下。
    “陛下问臣还有何话说。”他的声音不大,但金殿太安静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所有人耳朵里。
    “臣方才撞柱,非为谢罪。”
    他停顿了一下。
    “是为过去的自己送葬。”
    龙椅上,女帝的冕旒动了一下。十二串玉藻轻轻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裴铮继续说:“陛下问女子能否科举。臣现在回答——”
    他抬起头,直视九级台阶之上的那个人。
    “能。”
    这个字落地的时候,金殿里安静了整整三息。然后像一瓢水泼进滚油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裴铮疯了!”
    “他昨日还说女子科举是牝鸡司晨,今日就改了口?”
    “反复无常,小人行径!”
    裴铮听着这些声音,脑子里那根钉子还在往里钻。头痛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剧烈了。系统在逼他——光是改口还不够,必须真正反击。
    他转过身,面朝百官。
    “诸位大人说臣反复。”他的声音压过了所有议论,“臣问诸位——昨日错,今日改,是反复,还是知错能改?”
    声音渐低,但金殿反而更安静了。
    “你们当中有人,十年前反对先帝新政,五年前反对裁撤冗官,三年前反对整顿盐政。每一次你们都说是‘不合祖制’。每一次你们都赢了。先帝新政废了,冗官没裁,盐政至今烂着。”
    他停了一下,额头上的血又流下来了,他没有擦。
    “你们赢了那么多次,大周赢了吗?”
    没有人回答。
    裴铮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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