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美一样，李善华的语气，也反射性的结巴起来。
因为站在他身后的人，正是整个集团里面，谁都不敢惹的人！
林铭！
“你叫我什么？”林铭盯着李善华。
“哦，不对，是林董！”
李善华连忙改口说道:“不好意思啊林董，我这人嘴笨，私下里和林刻一起喊您大哥喊习惯了，一时间没改过来，林董您别见怪。”
“你和林刻很熟吗？”林铭问道。
“啊？”
李善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这个……怎么说呢？私底下关系比较好。”
“是吗？”
林铭又问道:“好到什么程度？”
“是这样的林董。”
李善华似乎掩饰不下去了，尴尬的说道:“我和林刻是高中同学，也是一个寝室里的好兄弟，他时常和我说，他大哥就是我大哥，所以我们私下里，都是‘大哥大哥’这样的称呼您。”
“原来只是好到这种程度啊！”
林铭眼神透出浓浓的冰冷:“可我记得，刚才你分明不是这样说的！”
“啊？”
李善华愣了一下:“那，那我怎么说的？”
“你说……”
林铭一字一字的说道:“你和林刻，已经好到了连媳妇儿都可以互换的程度！”
“啊？！”
李善华眼皮狠狠的跳动了一下:“怎么可能？这……林董，我没有这么说过啊，媳妇儿又不是物品，怎么可以互换呢？”
“那就是我听错了？”林铭反问道。
李善华心脏狂跳，不敢与林铭对视，却又不敢反驳林铭的话。
“你叫‘韩美美’是吧？”
林铭敲了敲小美的桌子:“看来他的记性不太好，你来帮他回忆回忆，他刚才到底是怎么说的。”
“林董……”小美又一次被吓哭了。
她只知道李善华跟林刻关系极好，仗着林刻在公司里嚣张的不行，别说是营销部这里了，凤凰制药其他部门的员工，都不敢得罪他。
如果现在把李善华给卖了，回头李善华再找自己的麻烦怎么办？
“你很害怕他？”
林铭眼神更加冰冷:“所以，他李善华在你心中的威慑力，比我还要高？”
“没有林董！绝对没有！”
小美着实受不了了，当即喊道:“刚才他的确和林董说的一样，说什么和……和林董您的弟弟，连媳妇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