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面积宽敞的专用会议室。
会议室的一侧,摆着一张长桌,上面堆满了案件资料与报告书。
另外一边则是警员们的办公区。即使已是凌晨,依然有十数名警员在其中忙碌,打电话与讨论的声音不大,每个人都在努力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一身侦探装束的江户川乱步,站在案件分析墙前。
他的手上拿着一袋棉花糖,一边无意识地咀嚼着糖果,一边盯着墙上的地图与照片。
“按照您说的,我们从大型出租车公司入手,以安全检查的名义分批召回车辆。截至目前,已检查了两百辆出租车。”
一名搜查官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快步走近。
“预计最迟明天晚上,就能将全市的出租车都检查完毕。”
实际上,他并没有向侦探汇报进度的义务。
但他还是这样做了。江户川乱步的头脑,已经赢得了他、乃至这里所有警员的尊敬。
他们愿意配合这位侦探,让其指挥本次案件的调查。
“这样的效率是不行的啊……”
江户川没有转头,自言自语般念道。
“太慢了。非要拖到下个受害者出现吗?”
“乱步先生,我们已经尽可能调取了所有能调取的警力。”搜查官苦笑道。
近几个星期的“西区连续溺亡事件”,给了警方很大的压力。
死者都是年轻人,但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死因是一致的溺死,尸体在海边被发现,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共同点。
第一具尸体被发现时,警方认为是凶手击昏被害者后,将被害者抛至海中使其溺亡。
这在混乱的横滨并不少见,并且多半与大大小小的犯罪组织脱不了干系——
西区临近东京湾,抛尸入海、或者将活人沉海,是那些暴力团伙处理敌人与叛徒最方便快捷的方式。
至于动机,也无非为利益或情感上的纠葛。
按理来说,只要从死者的人际关系与最近的活动轨迹上入手,就能很快破案……或者有个能交差的替罪羊。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死者并不是犯罪组织的成员,而是纯良的普通市民。
并且,经过法医的检测,虽然尸体的体表处有大量硅藻,但内脏中检出的硅藻含量近乎于无。
而体表的硅藻,又兼具淡水硅藻和海水硅藻。
这就意味着,死者既不是溺死在海中,也不是溺死在河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