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说哪里呀?”
“哦!是这里吗?”
玄屹明显已是动气,却因无法开口,眼睁睁看白珏一次次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又将她自己的棋子快速地连成了一条线。
“我赢了!”
白珏将手中石子往地上一扔,起身回头看向玄屹,宛若一个磨刀霍霍的屠夫。
“该弹哪里呢?”
玄屹便是那砧板上的肉,任其宰割。
只这肉质肯定不好吃,因为他气坏了。
玄屹的确气坏了,满心都是斥责。
他未曾料到,这孽徒竟如此小人行径,简直无可救药。
黑化的白珏,挑挑眉,俯身凑到他耳旁。
“这就气坏了?”
“戏弄我好玩吗?”
“堂堂仙家,将救命之人当猴耍,这坦荡吗?”
她一连问了三句,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冷。
待话落之时,她的手已是抬起,那指尖紧紧绷住,用力之大,整只手都在不住颤抖。
玄屹看她指尖所冲方向,又是那仙印正中,双眸倏然睁大,眉眼中的警告与威严,再无半分遮掩。
孽徒!你若再敢放肆,本尊日后定要将你……将你……
眼看白珏视若无睹,指尖就要朝前弹出,玄屹猛然双眼紧闭,却见下一瞬,额上未觉一丝疼痛,反倒是耳垂被什么东西极轻地点了一下。
玄屹当即睁眼。
却看白珏已是转过身去,迈着轻快步伐朝布兜走去。
“肚子好饿,吃果子去了。”
就……如此了么?
玄屹不解,她方才分明已是气恼至极,缘何就这样轻轻揭过了?
他看见她从布兜抓了几个小果子,一面吃着,一面去了洞外。
很快,便抱着那几条白日里晾晒的布条回来了。
此时洞内昏暗,他看不清她神情,只知她一面在一块光亮的石块上整理布条,一面哼着怪异的曲调。
似是丝毫未将方才之事放在心上。
莫不是又在耍什么把戏?
白珏忙完才想起,男人也许久没吃东西了,便拿出两个果子过来寻他。
“不是我虐待你,晚上吃多了不消化。”
看到男人不住眨眼,一脸抗拒神情,白珏嘟哝起来,“今晚啥也不干,明天早早就起来喂你吃早饭就是了,不会再叫你饿一上午的,放心。”
吃完果子,两人简单洗漱一番,天色已然黑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