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他:“别睡,起来再下几盘!”
玄屹并非在睡,而是一看见她就头疼,各种心烦意乱下,他只能念静心咒。
洞内光线又暗下几分,白珏依旧兴致勃勃,实在白日里待得太过无聊,好不容易寻了个既能消磨时间,又能降分的好办法,她才不愿轻易结束。
再说,她已经连输了两局了,这一局她要赢回来,大不了弹分数高的地方,轻点就是了。
思及此,白珏画棋盘的动作倏然一顿。
她缓缓回头,目光落向那处。
根据以往经验,手和唇的分值相比,唇要高出嘴许多分,那弹那处会降50分,如果是用唇……
不,不要!
她才不要呢!
要试也该是他来试!
对,就该用他试,反正他触的分值可以翻十倍,怎么都比她去试划算!
只是……什么时候试比较好呢?
等这周结束?会不会太久啊,她真的愈发好奇了。
白珏正琢磨着,忽然感觉有道目光朝她冷冷射来,一抬眼,便对上了男人那双冷眸。
这孽徒又在作甚,缘何盯着他那处出神?
面对玄屹的警觉,白珏撇撇嘴,回过头又去画棋盘。
这一局,她又输了,依旧是鏖战许久的惜败。
局面已有有些无关降分了,她就是想在今晚睡觉前赢一把,怎么就这样难呢?
每次都只差一点点!
她就不信邪了!
可偏就这么邪门,她竟当真连输了七局,每局哪怕走势再不相同,最后都是已久战惜败告终。
白珏带着几分气性,朝那小红豆上狠狠吧唧了一下,“再来一局。”
【-15】
玄屹却是未曾看她,而是将视线移去洞口。
天黑了。
洞内几乎快要彻底暗下。
白珏扁着嘴,有种当初玩手游时,眼看要升星,却一连惜败的憋屈感,若实力太过悬殊,她也不强求了,可她明明不差,每次都只是输了一点点,她是真的不服!
“不要,不要休息,最后一把,真的最后一把,输赢都睡觉,我保证,我不赖皮!”
玄屹想要反对,可看到白珏已是自顾自拿起石子开始画棋盘,便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这一局,很快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