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瞪我?”白珏疼得直吹指尖,“你额头是石头做的吗,怎么这样硬啊?”
话落,她气呼呼地看向男人,却见男人额头正中,靠近眉心之处,肿起了一个大包。
毫不夸张,又红又肿。
白珏懵了。
显然也被自己的力道吓了一跳。
“我、我……也没有这么狠啊?”
她承认是想给男人一点颜色瞧瞧,但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啊,她以前弹同学的时候,就比这个轻了一丁点而已。
真的不至于。
等等。
白珏忽然想起来了。
这几日她力气增进了不少,连男人说背都能背起,所以方才那个力道,的确要比以前重了许多。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男人额头,讪讪道:“你、你不许瞪我,愿赌服输,谁让你输了。”
对,他输了,他就是得接受惩罚。
白珏敛起神色,扬起下巴理直气壮道:“要是不服气,你赢回来便是!”
她用鞋底将棋盘重新抹平,不顾男人沉沉面色,转过身又拿石头画出一副。
“到你先了。”
白珏梗着脖子道。
玄屹双眸紧闭,深匀了几个呼吸后,终是缓缓睁开,虽未瞪她,可那神情却是冷得骇人。
这一局,下得极其焦灼,但最终,是玄屹赢了。
白珏这次没有生气,不过还是有几分不服气,毕竟眼看她的局就要布成功了,男人却是先她一步。
既是人家赢了,那她也无话可说,亲就是了。
“吧唧。”
【-5】
落在下巴处。
白珏也忘了前几日有没有亲过此处,但只降5分对于她来说,有点少了,不如唇瓣的8分好。
下次还是要8分。
不过干嘛等到下次,她说输了就亲,又没说亲哪里,更没提亲几下。
“吧唧。”
【-8】
“吧唧。”
【-8】
“吧唧。”
【-8】
一连好几下,白珏才起身,而男人已是彻底平静下来,似早已料到她会如此行事。
这第四局,白珏输,又是惜败。
不气是假的,明明她已经布好局,凑成了两线的三子,可没想到,男人却先她一步,凑成了四子的线。
连输两局,白珏心情又不美丽了。
不过想到能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