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屹怒不可遏,恨不能当场对她施以雷刑。
“我看出来了哦,你好像想抽我?”
白珏眉梢一挑,唇角故意露出邪恶的笑,但指尖还是收了回来。
只是为了警告一下罢了,她可不敢再多碰,毕竟这东西看着壮观,实则是个小弱鸡,让它休息一周,下周再好好教训。
收回手,白珏又凑到他面前,一手托腮,一手拿起他一缕发丝,一下又一下地轻扫着他的眉眼。
“要是再凶下去,我可就真的做啦?”
白珏夸张又戏弄的语气,激得玄屹心中怒火更盛。
他还从未如此动怒过。
在仙界万年,便是经历再多混乱严峻之事,哪怕是当年仙魔大战,魔君闯入神域,将那神域撕开一道裂缝时,众仙无不惶惶,唯有玄屹只是眉眼微沉,那冰冷的神色中不见半分慌乱。
而如今,面对这般孽徒,他竟头一次怒到失了威仪,乱了心神。
眼看男人没有半分收敛,怒火反倒更盛,白珏无奈地松开发丝,“既然你喜欢,那我就抓紧时间帮你缝一条出来吧!”
话落,她正要回过身去,便见男人的唇瓣,忽地颤了两下。
“咦?”白珏顿时愣住,“你嘴巴动了?”
她记得男人的嘴巴是不会动的啊。
便是两人双修最盛那时,他唇瓣似乎也未曾动过。
一个危险的念头忽然蹦出。
白珏大为警觉,立即眯眼凑上前去,“对了,刚才你在池子里的时候,头上为什么会有一个金印?”
她原本以为,那金印和他偶尔出现的金瞳一样,只是仙人身份的象征,可此刻她又不免有了别的怀疑。
男人还在气恼,刻意将视线移去别处,显然是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白珏已是顾不得生气,忙又换了个问法,“你是仙人,肯定修为很高,就算现在瘫着,日后也能慢慢恢复,是不是呀?”
她定定盯着玄屹,不敢错过他任何一个反应。
然玄屹神色未变,不给她半分探究的机会。
白珏眯了眯眼,故作叹息,“你要是能恢复可就太好了,你应该发现了吧,我会时不时犯病,一旦犯病,痛苦万分……如果你能恢复,我的病就有救了!”
说至此,她立即将男人脸掰过来,迫他看着她。
白珏:“你会帮我吗?”
玄屹:会。
身为师父,他怎会任由她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