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还不速速停下!
一连几日,每到这种时刻,玄屹便会不住怒斥,哪怕知道她听不见,可他还是难以忍受。
直到后脊再次抵住池壁,双手又再次被那清凉又柔软的手掌握入手中。
玄屹眉心蹙得更深。
孽徒,还不……
心斥未完,柔软再次袭至掌心。
而那匆匆一瞥的画面,也再度浮现在眼前,骤然变得清晰无比,就好像那时的她未在池边,而就在他眼前,身前,身上……
破!
玄屹立即起咒,朝那第二重封印冲去。
然封印不见半分松动,眼前画面却是更加清晰。
静心咒不成,便念天规,念刑罚……凡能清心定神之法,他一一来念。
不过是区区妖果,他定能抑制。
定能。
手臂再次沉入池中。
正当他不解她又要作何把戏之时,指尖的倏然触碰,让他心头又是一乱。
那是……何物?
不,他不该去思。
不论何物,皆是皮囊,与他无关。
他应念天规,念戒律…
直到一声轻轻哼咛入了耳中,那好不容易趋于平静的湖面,犹如天降巨石,轰然炸开。
周身一切,仿若瞬间静止。
那掌中温软,那指尖滑腻,那低低轻吟,皆在此刻被骤然放大,如百川归海,尽数涌入识海。
而那极致隐忍下的灼烧,如滔天巨浪汹涌而来。
就在这一切即将崩塌的刹那,眉心正中的金印骤然大亮。
无尘,无念,无相,无我。
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