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天可以做三次呢?
那就不必等三个月,只要一个月,她就能回家!
如果剩余的时间,她再对他多些“照料”,也许连一个月都用不到!
那要是努努力,一天能做个……
白珏打住,回头朝石床看去。
她真是兴奋过了头,忘记一夜七次只存在于小说虚构的场景里。
他不成的。
别说让他七次,便是三次都够呛吧?
白珏默了一瞬,将石子丢掉,起身回到男人身旁。
她满脑子都是回家的事,便是余光不经意扫到了那处,神情也没太大变化。
果然,她的下限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喂,睁眼,我有事问你。”
白珏以为,男人会如之前那样,装模作样地蹙眉抗拒,却没想到,话音刚落,男人就极为配合地睁开了眼。
他茫然地看着白珏,目光有些涣散。
不是金瞳,也没有瞪她,眉眼间连一丝冰冷都寻不见了。
气氛有点怪怪的。
“你这又是什么眼神?”
白珏眯眼看他。
“你别忘了昂,是你刚才先勾引我的,我好端端给你渡水,你用舌头卷我干嘛?”
男人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在看清眼前之人是白珏后,眸色忽然暗下,一股隐隐的愠怒再度浮出。
好像不是在和她置气,更像是在生闷气?
懒得管了。
“我问你啊,咱们刚才那样……”白珏顿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会不会种个小果子出来?”
男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似是有些不明所以,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朝她眨了两下眼。
“你确定不会吗?”白珏还是有点不放心,又想细问缘由,但男人明显回答不了,就只能再问一遍。
男人缓缓眨了一下,他确定。
白珏稍稍松了口气,可到底没有现代的防护措施,她还是多少有些不安。
下次得注意点,争取躲了去,可是那又不是她能控制的,她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白珏斜了男人一眼。
都怪他。
想到此处,白珏才惊觉自己竟然忘了洗澡,怪不得总觉得身上黏黏糊糊的。
“我先去洗澡,一会儿再管你哈!”
说罢,白珏起身将系带抽开,遮住了男人的视线。
她们有过关系不假,但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