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珏坐在石床边,推了推男人。
男人双眼紧闭,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仿若已是看淡生死,世间万物与他再无任何关系。
白珏知道,他还在生气,可气归气,日子还是要过的。
“不理我?”
【-1】
指尖从耳根处缓缓划过,停在薄唇之间。
【-2】
“我最烦别人不理我。”
【-8】
撬开唇齿,舌尖立刻朝后缩去。
【-8】
“知道怕了?那还不快睁眼。”
白珏发觉自己有点邪恶,但她又能怎么办,很明显任务就是要她如此做的,不然为何要送一个瘫痪的美男到她面前,又必须触碰才能降低魔气值。
【-8】
指腹不重不轻压在了舌面上,湿滑与温软的触感中,多了丝细微的颤动。
明明害怕了,还要玩命死倔。
“你是属驴的吗?”
白珏真是服了。
“非要逼我做魔头吗?”
她冷着脸,用另一只手撩开衣襟,专挑大的那个掐。
【-8】
【-8】
【-8】
【……】
白珏合理的怀疑,他这一处应该是被掐揉的没了知觉,不然怎么会肿成这个模样,他还无动于衷?
“哎呀!”白珏故意扬起语调,“都怪我,下手没个轻重,你别怕哦,我给你吹吹……”
她故意俯身,朝那红肿之处吹了口气。
便是瘫得无法动弹,感受到这股温热气息的瞬间,他的呼吸还是会猛然一滞,整个身子也绷得更僵。
“哦……”她尾音故意拖得极长,“看来病情没有加重呀,我还以为你已经瘫到毫无知觉了呢。”
男人脸颊上的肌肉似是微微跳动了一下,但那眼睛还是不打算睁。
行,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清点魔气值。再说了,方才是她亲自擦洗过的,干干净净,吃就吃了,又不是没吃过。
反正自打来了书中,她已经在不断地突破下限,也不在乎这一次了。
刚好一大一小很不协调,她就帮他把两个弄对称。
这还是白珏在清醒的时候,与人做这般亲近之事,她垂眼盯着那个小点,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
【-15】
只一下,她便立即顿住,半睁开眼,用眼角去看他反应,见他只是颤颤地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