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他唇瓣干裂到不住冒血,她才懒得伺候。
可男人瘫得彻底,便是勉强用碗边将他唇瓣撬开,水也会顺着唇角流出。
“装的是不是,非要人家喂?”
白珏被他折腾得一头汗,后腰又再隐隐酸痛,便故意调笑他。
“罢了、罢了!”
她斜睨男人一眼,撇撇嘴。
“救人救到底,谁让我善呢?”
她将碗端到自己面前,又故作叹气。
“满足你就是了。”
说罢,她仰脖喝下一大口,随后搁下手中瓷碗,捏起男人下巴便迎了上去。
本是打着豁出去的态度,速战速决。
可那唇瓣相触的瞬间,脑子忽地空了一瞬。
好像有什么东西倏地一下被点燃,她脸颊灼热,呼吸灼热,连同心脏也变得愈发灼热。
虽说母胎solo了二十多年,但自认不是什么纯情少女,该看过的花样也都看过,怎就被区区一个唇齿相贴,灼到了如此地步?
而她怀中之人,不论是那逐渐滚烫的唇瓣,还是那凌乱不堪的呼吸,都在表明此刻的他与她一般无异。
至于那原本清凉的水,此刻混合着淡淡淡血腥,逐渐变得温热起来。
白珏晕晕乎乎将水半渡半饮,直到眼前蹦出数字,她才倏然清醒过来。
【-10】
以口相触,一次就能降十分?
那还羞什么,慌什么?
白珏不作他想,端起碗再喝一口,覆唇又渡了过去……再喝,再渡,再渡,再喝……
反反复复,直到双唇发麻,瓷碗见底,才终是作罢。
白珏气喘吁吁,坐在床边擦嘴。
被重新放回石床的男人,唇瓣在颤,心口在乱,一双眼睛则在狠狠剜着她。
白珏没工夫搭理,而是盯着魔气值出神。
【999999584】
一个危险的念头从她脑中一闪而过,白珏还未来及抓住,便听外间忽地传来一阵鸟鸣。
白珏被吓了一跳,赶忙抬眼朝外看去。
好像是只黑色的鸟,摔在了洞外,翅膀扑腾了两下,便不再动了。
白珏觉得奇怪,这鸟儿好端端的为何忽然坠地?
静默片刻,见洞外再无声响,白珏这才起身来到洞口。
望着地上的黑鸟,白珏忽地想起昨日,男人似乎也是这样忽然坠地的。
她不敢随便触碰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