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愤怒全都有了出口,冒着受伤夺过身边人的佩剑,朝着姚太师心口刺去,在众人惊呼中,剑在姚太师心口两寸停住,再无法前进一分。 太子大口吸着气,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腹部染血的佩刀,僵硬的转身看向持刀人: “孤是储君……尔敢……” 燕宗起冷然的脸上,是止不住的恨意,若不是姚太师和顾家搭救,他和家人皆会命丧太子之手。 刚收到姚太师眼神示意,如此即可报恩又可报仇的机会,他怎会放过? “殿下谋逆失败,居然想趁着陛下昏睡,挟持陛下恩师,借此再次残害陛下! 微臣哪怕丢了性命,也要阻止殿下行此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