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愤然的震惊理清思绪,林宴清看向老友,虽不忍心,却不得不泼这冷水: “只是……他在皇室族谱上,是陛下的儿子,若要为他澄清身份,势必要提及过往。 对他和凌王妃,皆不会是好事……” 光是小皇子身世,就会惹来非议,更别说成为了皇帝妃子的凌王妃了,尽管没有夫妻之实,却有夫妻之名。 亲母遭夫兄强占的污名,便难以让小皇子,让百官和百姓臣服。 姚太师明了林宴清的好意,也舍不得让小孙儿平白遭受这些屈辱: “他的身世不必公布,只他自己知晓便好。夺回皇位的人选,并非是他。 你可还记得,凌王的长子承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