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盯着单薄身影看了良久,只觉百味杂陈,喉结动了动,最终沉沉一叹: “起来吧……” 这声叹息里,责备已散了大半,余下的尽是沉甸甸的无力。 林锦颜却未依言起身,反而附身将额头轻轻触地: “孙女自知行事逾矩,不敢求祖父宽宥,只求祖父莫要因孙女伤了身子,更想求祖父信孙女所行。” 姚太师缓缓开口,眸光如古井深潭: “宴清,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时,林家门生遍布已算得惹眼,加上拥兵的亲家,更是树大招风。 颜丫头这梦,无论真假荒谬,其用心之苦谋虑之远,远非寻常后辈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