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贼不想活,她想,便落了下风。 她从未想过,会被人逼到如此绝境,身子不住发抖,近乎咬碎了满口牙,才忍下杀意让内侍放人,憋屈的软下语气: “颂安,我们自小长大,何至于此?事情闹开,你让襄王和他几个孩儿如何自处?” 赵阁老席地而坐,内侍却跪了满地,方才的谈话远不是他们能听的,此刻只能无声求情,祈盼太后能放他们生路。 赵阁老带着无欲则刚的超然,用衣袖擦干净脸上血迹,冷笑相对: “呵……到此时,娘娘口中竟还有虚言。” 见赵阁老神情了然又厌恶,太后惊骇更甚: “你知道了?你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