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露出一丝少女般的羞涩,赵阁老终于止步,百般心绪堵在喉头,微张着嘴缓解胸口窒息。 弯下腰身凑在太后椅前,像看一个从未见过的新奇物品,蹙眉细细打量太后。 太后被看的心里发毛,眸光闪烁声如温泉: “颂安,你这是怎么了?” 赵阁老展臂,握着太后两侧扶手撑着身子,将太后圈在椅子和他之间: “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年少时,我便视作妻子对待,从未想过你会嫁给旁人。” 这般冒犯的言行,杀头都不为过,太后却无半丝不悦排斥,反倒是端坐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