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认得此物?” 禁卫军眯眼细瞧,面色逐渐凝重: “是先帝的天子令……” 姚太师慢慢看过来: “见此令如先帝亲临,你敢坐在马上见驾?砚书。” 话音落下的一瞬,砚书利落翻上禁卫军头领身后,挥出袖中匕首,手起刀落割开了他的喉咙,鲜血瞬时冲着马头喷洒而出。 杀了人,滴血未沾的砚书,踩着马背回到姚太师身侧立定,整个过程仅一个呼吸。 禁卫军头领瞪大双眼,徒劳捂着脖子,无力从马背摔下,涨红着脸在地上挣扎,马不安的踱步,发出低沉的“咴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