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罚我?” 太子挑眉:“小错说不准,要是犯的错足够大,说不得还会被下狱。齐尚书方才查出纰漏,这会儿已经身在狱中了。” 楚承平惊吓之余,头摇的像拨浪鼓: “那我不敢,皇兄您先忙着,我去寻母妃帮我求情去。” 太子盯着楚承平的渐远的背影看了半晌,刚拔掉老二在朝中,最大的依仗,转手就被父皇塞进了老四手里…… 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滋味,还真是郁闷。 细想楚承平为人,太子怀着养虎为患,或是兄友弟恭的纠结,慢慢踱步回了东宫: 此事先放着,今日还有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