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缩,心惊梁泽川探查能力。 “明年她便要进太子宫中做侧妃,太子妃又是个跋扈善妒的,你几番阻止却无力回天。 为不让太子知晓你的心思,从而为难她,你竟寻由头,将她家彻底得罪。 又将自己过错辗转送上门,让她父亲上朝弹劾你,用你自己给她在太子那,送上了投名状。” 三皇子面色惊变,霍然起身: “皇叔!我和她家只是结仇,并无私情!” 梁泽川慢悠悠转头,看着焦急辩解的侄儿,神色尽是了然。 三皇子对上眼神,便后悔自己此地无银的解释。 可话已出口,如今悔青了肠子也无益,咬了咬牙低头行礼: “求皇叔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