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莫要太过自责。” 话虽如此,可怎会不愧疚?精神的疲乏感,让楚承逸像一团泥,挂在凭栏上,浑身都提不起劲来。 郭皓脚步匆匆入内,瞧见襄王也在,压下焦急上前行礼。 楚承逸挣扎着坐起身,咬了口果子,语调懒散: “怎么了?” 郭皓看了眼襄王,从怀中掏出密信: “一两句说不清,您还是自己看吧……” 楚承逸拿过一瞧,面上的闲散逐渐被惊讶和凝重代替。 襄王见儿子变了脸色,忍不住探头去看,只看了两句开头,震惊又心疼的看向儿子肩膀: “你何时受的伤?怎么瞒着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