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人呢。” 说完扭身便走,走出两步又回头: “当真不说?” 砚书行了一礼:“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 姚惠宁再不犹豫,抬步离开: “不说拉倒。” 砚书立在院门,笑盈盈的看着姚惠宁走远的背影,恢复情绪的姚太师走出来,顺着砚书的视线探头去瞧: “这丫头,在太子府磨掉了半条命,活得如同傀儡,如今才慢慢变成她自个的样子。” 砚书:“小姐如今这样极好。” 姚太师:“我也觉比她做太子妃时瞧着顺眼。” 直到姚惠宁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姚太师收回视线沉声吩咐: “有些极其私密的往事要查,人手务必要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