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亲自送他去秦王府,刚好跟三弟修复一下关系。” 上完药,下人伺候着孙坚穿上衣衫,贾玉扶着他在床边坐下,将软枕拉过扶着孙坚躺好。 孙坚咧嘴一笑,扯到脸颊上的鞭痕,又痛的收了些笑意: “受刑的是我,你怎么哭丧着脸。” 贾玉接过下人递来的药碗,将下人打发走才愧疚开口: “要不是我那晚,带孙兄去案发之地附近喝酒,孙兄也不会卷入这场无妄之灾,真是无脸再见孙兄。” “这话说得好没有道理,那晚聊到兴处才提出喝酒,你还曾出言阻止,是我非要你寻地方,再加上不怀好意的国公府落井下石,怎么怪得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