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管教不严,如此轻的惩处,可对不起我跑这一趟,要是能结成死仇,陈御史定不死不休。” 两个戴面具的身影,分坐桌两旁,一白一黑的衣衫泾渭分明。 白色衣衫男子闻言,转过身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风潇然俊逸的脸庞: “谁闹了?我这般好的身手能受伤吗?” 黑色衣衫的男子也摘下面具,温和沉稳道: “吴大夫,这么晚还劳您跑一趟。伤在肩上并不严重,本想自己上点药膏就好,樊堂主却说已经给您传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