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想说的话,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法再说出口。 “殿下说的,可是肖尚书的公子肖探花?” 楚承烨:“太傅好记性,就是肖思明。” 楚承烨闻言,笑意僵在脸上,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懊恼的暗骂自己失言: 姚太师林晏清二人,在楚承烨走后,重新坐回棋桌旁。 “知闲以茶代酒,谢过太傅。” 林晏清笑道:“你就知道我是为了你?” 安知闲:“跟您也算相交多年,虽不敢说知己,却也知您的脾气,素来不爱翻旧账。” 姚太师落下一子道:“你们两个倒是心照不宣,意气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