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远纺织。
确实是我们的供应商之一,供应基础面料,一年的订单量大概在一千二百万。
“你的意思是,她会从供应链上卡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已经在做了。今天上午博远给你们发了一份调价通知,你看了没有?”
我拿出手机,翻了一下邮箱。
果然有一封,来自博远纺织——
“因原材料价格波动,即日起所有面料出厂价上调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十五。
一千二百万的百分之十五,一百八十万。
这不是正常的市场调价,这是在给我下马威。
“她以为卡住一条供应线就能拿捏我?”
“你有多少条供应线?”
“十七条。博远是其中一条,占比不到百分之八。”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不是担心。我是在想——她用这种手段,说明她已经慌了。慌了的人会犯更多的错。”
顾诚看了我一眼。
“你打算怎么做?”
“先不做。让她动作大一点,把水搅浑一些。水越浑,看得越清楚。”
他嘴角微微抬了一下。
“做生意这么多年,你是我见过最稳的人。”
“做母亲逼出来的。”
当天晚上,我给叶知秋打了个电话。
“博远纺织那边,先不理。按正常流程回复,说我们会评估新报价。同时启动备选供应商的谈判,把博远的份额分给其他家。”
“要不要切掉?”
“先不切。等她出第二张牌。”
“你确定她还有第二张牌?”
“一个能在学校当校董、在家委会呼风唤雨的女人,不会只有一张牌。”
“那你呢?你有几张牌?”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棉时光的数据看板——三百二十家门店,线上月销量一千四百万,供应商体系覆盖全国十二个省份。
“比她多。”
第19章 鹅绒造假风波
陶敏的第二张牌比我预想的来得快。
三天后,叶知秋急匆匆冲进我办公室。
“出事了。”
“什么事?”
“有人在行业论坛上发了一篇帖子,说棉时光的鹅绒系列用的不是真鹅绒,是鸭绒冒充的。配了图片、检测报告,还有一段工厂的偷拍视频。”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