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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薇笑意笃定:“究竟是否自尽,请个仵作行人来瞧瞧不就真相大白了,这样一看便知的事,我又何必对你说谎呢。”
裴霁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一看便知?再如何高明的仵作行人,也没法看出一个人究竟是自愿自杀,被强迫着自杀,还是被人教唆着自杀!”
“强迫?教唆?”王之薇神情惊讶,“裴道长这话就说得太难听了。”
“我不过是告诉了兰馨一切的真相,告诉她是白水妖杀了她的孩子,又告诉她,白水妖的主人便是她心心念念的情郎,”王之薇掩唇一笑,“告知真相,这也有错么?我说的,不都是你们见到的事实么?”
说到这,她又残忍一笑:“哦,或许我的确有错,错在低估了她的承受能力,可我又怎么知道呢?我不过是讲了些真话。”
沈璧被她不疾不徐的样子激怒,忍不住抬高了声音:“兰馨怎么会如此轻易地相信你!”
“即便你曾帮过她,可她与何澜松情意深重,无论如何都会愿意听一听何澜松的分辨,怎可能立即上吊自杀?只怕告知真相是假,你带着武功高强的侍女前去逼迫才是真!”
“更何况,那白水妖的主人根本不是何澜松,而是你!”
沈璧话语掷地有声,一时间,整个揽岳居都静了下来,她紧紧盯着王之薇,不愿放过她的一丝表情。
让她没想到的是,王之薇眼中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她只轻轻放下了茶碗,微微一笑。
“听你这话,似是觉得兰馨落到这个境地,都是因为我了。”
她笑意浅淡,语气渐渐变得凉薄:“我曾尽心尽力地保护她,甚至多番暗示她,这孩子留不得,可她呢?不但不听我的劝告,甚至一意孤行,替个不知所谓的男人隐瞒。她会有今天这个结局,全是她咎由自取,与我何干。”
沈璧骇然后退两步:“果真是你操纵了白水妖。”
她很快将所有事都想了明白。
“你是故意的,故意选在那日动手。你知道何澜清要去找兰馨,何澜松必然会放心不下前去提醒,于是让白水妖毒害了在何澜松后面到达的何澜清,使他卧病在床。偏偏今日白水妖受你指控,附在何澜松身上作恶,因此,没人会相信何澜松的话,所有人都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