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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知这孽种是为何落的胎,但一定知道奸夫是谁啊,两位道长该先审她,从这入手岂不最快?”
    沈璧摇头叹息:“何尚书,婴灵脱胎于兰馨,依仗兰馨才能存活,自然与兰馨同气连枝,眼下它迟迟没找出那个伤害自己的真凶,更会想方设法保护兰馨。别说是审问了,便是让兰馨继续像现在这样幽囚受辱,都会使得后面超度婴灵越发艰难。”
    “尚书府从前日日闹鬼,便是府内苛待兰馨结下的恶果。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兰馨究竟是如何落的胎,该审的不是兰馨,而是尚书府院中诸位。大雨那晚,到底有谁离开了院子,这才是最重要的。”
    何庭章被沈璧一番话震在原地。
    什么意思?这贱人如此不贞,他还得将她供起来不成?
    他憋屈得面皮涨红——确定孩子非他所出的那一日,他便动了将兰馨弄死的心。谁料她竟这么命好,落的胎成了怨灵。原打算即便不杀,折磨折磨出口气也好,谁知到了现在,竟连折磨都不行了?
    何庭章气得一身肥肉都有些发颤,好在宋管事及时扶住了他的手臂,叫他捡回了一些理智。
    前头沈璧已经答应帮他隐瞒,他便不好再不配合,这少女能制服婴灵,显然是有些真本事,好不容易请到个有用的道士,何必在这个当口惹出许多不愉快来?
    想起同僚之间的议论纷纷,他将心中的不悦生生憋了回去,换上副笑容:“罢了,都按沈道长说的办,宋管事,你快按道长说的去布置吧。”
    一声令下,方才都躲在各处瑟瑟发抖的下人们迅速钻了出来,各自去院中报信了。
    沈璧将平静下来的婴灵收入小壶天中,等看着何庭章离开了葳蕤院,她才走向兰馨,试图再问出些什么。
    可惜这回,兰馨的嘴又变回了紧闭的蚌壳,不论她如何问,兰馨都咬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浑然没了方才为婴灵求情时的能言会道。
    沈璧心知,兰馨不愿说,自己也拿她没办法,于是只能叹惋地看着她跟着宋管事离去。
    裴霁早料到兰馨一个字也不会吐,瞧着沈璧这番努力只觉得好笑:“指望她开口,还不如指望铁树开花来得快。”
    沈璧就知道这东明观弟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轻哼一声道:“说的是啊,撬不开兰馨的嘴,就得不到更多线索,那便只能一一去审了。你既不会捉妖,便理应在此处多出些力,这事就交给你办,也算是历练的一环。”
    一行和一停立刻上前:“那我们帮着裴道长一起审。”
    沈璧叉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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