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家今日明日后日的朝饭昼食晚饭啊。
余光看向角落,库头趁机对她摇了摇账簿,手又放在脖颈间划了几下,做出一副吐舌头的模样。
她明白库头的意思,上清观的困境不是这一两铤金子就可挺过去的,今天的吃食解决了,明天的还得接着解决,师父已去,若无法靠她和师兄重振上清观,上清观终会落个香火渐凋,门庭冷清的下场,到那时,上清观才叫真的完了。
但话又说回来,若是没有这一两铤金子,明天都要挺不过去了。
瞧着一屋子嗷嗷待哺的师弟,沈璧口中那个不字半天都说不出口。
但同样的,头也半天点不下去——
赚钱应当不止这一条路吧,重振上清观应当也不止与东明观交好这一个办法吧?大不了她少吃些,也好过带个给自己找麻烦添堵的人。
她内心正天人交战,忽听林景和咳了两声,屏退了众人。
当着沈璧的面,林景和又自怀中拿出一块金黄色物什放在桌上。
居然还有?
沈璧大张着嘴,定睛一看,那是一块硕大的金圆盘。
紧接着,又是第二块,第三块。
沈璧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
早知东明观有钱,没想到居然这么有钱!
这还说什么?带,必须得带!
林景和笑容苦涩:“这些,都是东明观送来的。”
看他笑得惨淡,沈璧看见金子的兴奋也淡了下去。
她明白师兄心中所想——
东明观随手一掷便是黄金万两,师父潜心修炼了一辈子,上清观却仍只薄有微名。
说是修道最重要,可人活在世间就是要操心穿衣吃饭,这几铤沉甸甸的金子压下来,很难还有人能做到脊背挺直吧。
她都惋惜,更何况师兄。他是师父的儿子,在这个当口,自然更加耿耿于怀。
沈璧安慰他:“师兄,你放心,纵你不做那劳什子司禳使,我们也一定能重振上清观!不就是带个人么,我带!我就不信我还教不了他了!”
“小满,我就知道你的心和我是一样的。”林景和激动地起了身,几步走到沈璧跟前,“我绝不能让上清观就此没落,只要能重振上清观,我愿意做任何事。”
“从前师父太过深藏不露,明明道法高深,却因常年闭门而鲜为外界所知,既知症结所在,我们便不能让此事重蹈覆辙,眼下,便是和东明观交好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