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做资本运作,要我说,集团不可能永远都把生意放在现在的毒品生意上,这是二十一世纪,我们的眼光要放得长远一些,我认为未来我们一定会转移到正行,总之,你们看我就知道了,这几个月我的资本收益率大约在百分之四十左右,我投了二十几个项目,就算都亏了,我也不在乎,因为只要我一直投下去,哪怕有一家成功了,到那时带给集团的财富就难以想象,我们不再是那些政客口中的毒贩子,而是改变世界的人!”
戈麦斯得意洋洋抽着雪茄,老加拉多则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只是一味的拿着刀叉吃着自己的食物。
不过戈麦斯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在了耳朵里。
“先生们,还是让我们谈谈眼下的事情吧,这一次我认为我们的内部出了叛徒,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也许今天这场宴会就有缉毒局的人在监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