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头老李打来的。
“青峰局,还真让你说对了,我们在茅坑里捞出了一把刀,专家说和伤口的形状基本吻合……”
“死亡时间呢?”
“死亡时间推测是夜里的三点!还有,我们调查了一下,石强的女人在村里有些风言风语,听说她跟村里一个光棍有些不清不楚,我们已经把人控制住了!”
“行,我这就过去!”
陈青峰坐在车上,此时他屁股下面的吉普车驰骋在崎岖的山路上。
看着这条通往村子里的路,陈青峰心里想着。
等到以后有钱了,他非得修一条从拒马县通向西山,还有市里的高等级公路不可。
人虽然迁出去了,但是,说到根本,他们拒马县还得依靠本土的力量发展呀。
汽车行驶在太行山间,陈青峰看着种在山上的那些野生的树木。
心里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要是棒球和手套都能做,那球棒是不是也可以呢?
县公安局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本乡本土的。想打听点什么事儿,基本上很容易。
按照警方的调查。陈青峰怀疑,很可能是石强的妻子在外面招惹了什么男人。现在石强回来了,那个男人由爱生恨。
毕竟灭门这样的惨案,有的时候,还真是容易由感情而引发。
毕竟现场的环境实在太惨烈了。
经过一番打听之后,果然,李队长还真的打听到了一些线索。
“青峰局,我们调查了一番,石强的老婆在村里的口碑不好,听说石强不在的时候,村里有一个光棍,经常帮他的忙!”
“光棍?叫什么名字?”
“叫成钢!那家伙,年轻的时候听说在县中学上学,当年跟班里一个女同学搞上了,但后来毕业之后他没考上大学,人家女方考上了大学。后来这家伙就受刺激了,在村里口碑很不好。平时别人问起来装作是知识分子,但是实际上却是个连农活都懒得干的穷鬼。但是村里人不止一次的看到,这个叫陈刚的家伙,经常帮石强的老婆一起下地干活。石强不知道这件事,毕竟他经常在外面,也不总回来,家里的两个老人也不知道,因为那两个老人平时几乎都不出门……”
“那个成钢呢?”
“案发之后人就失踪了!”
“这么说这个成钢有重大嫌疑?想办法先把人找到,不行就发动群众,对了,他在县里还有没有什么亲戚?”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