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而且是很容易受欺负的那种患者,我们也尽量让他和其他的患者隔开生活,要说什么人跟他比较亲近,那可能就是我和安德烈夫大夫了!”
“安德烈夫大夫?”
“是的,不过安德烈夫大夫已经在三年前去世了!当时克拉夫琴科也很悲伤!”
“能不能说一下,为什么您会知道,从没有人告诉过他人肉不能吃?”
“因为接触的久了,他总会告诉你一些事情,他从小就跟母亲生活在偏僻的农村,因为没有父亲,所以日子过得很艰难,他们家哪怕是一粒粮食都不会被浪费,他之所以吃人肉,就是怕因为浪费受到母亲的责备……虽然,从法律的角度来说,甚至从社会的角度来说,这家伙是杀人狂魔,但如果在这里的话,如果以精神病院的医生和护士的角度来看,这家伙就是个可怜虫!”
“他对他的母亲感情是什么样的?”
“母亲是唯一可以保护他的人!所以,他一刻也离不开,哪怕他的母亲早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