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就摆在那,不用说都知道她问得哪个经过。
纪淮:“我去上班,中途听见凯德他们在远处争执,他被其他哨兵的电棍伤到,说他摸,咳,然后他去理论,那些庄园里的人不讲理,要把我们打出去,就……出去了。”
苏乔:“漏掉了什么。”
纪淮:“挨打,还手。”他音量没变化,睫毛依旧垂着,说得干巴巴,讲完后才抬起,问她:“会有影响?”
苏乔抱着胳膊,那张证明被她随便在手里捏着,却没有出褶。
“不会。”她说,又问,“那个叫凯德的,你和他是上班的时候认了干亲?这么有情有义?”
这种说法一听就是在反讽,纪淮又不是傻。
他不喜欢苏乔这样的语气,总觉得在她那里人就该守着自己,什么手也不能插,有一点点念头都会出岔子——虽说事实也确是这样。
纪淮:“他是那天朝你扔蜥蜴的那个。”
他本意是想先介绍一下这个人让她心里有个印象,意在告诉她凯德本人是没有问题的,同样是被诬陷而已。
但可能是他介绍的太突兀,导致下面的补充解释还未跟上,就让苏乔擅自脑补了一些其他不好的东西。
“嗷。因为他攻击我,所以你帮他。你这臭小子报复不到我,未免也太‘迂回’了,这能干成什么。”苏乔揣着明白轻笑着问他。
这句话给纪淮干懵了,一想那介绍语实在太接地气,急忙找补:“我……是想说,他没多坏,不会做那样的事。”
纪淮最常面对苏乔的都是一副板脸锁眉的样子。
来源是他外在保护自己的气质,和常年压低眉毛看人的模样。类似于一只野兽,它攻击时伏地身子,眉头与眼睛相连,构出宛如硬弓的角度,这样无论如何都和善不到哪里去。
可偏偏这人的性格又似乎是朝着和相貌相反的地方狂奔,只消稍微引逗他正面平视,就能看见故作凶狠下那双很平常的灰眼睛。
苏乔往后退了半步,侧头看另一个隔间内沉默坐着的哨兵。
对方室内的检测机器才刚收进墙壁,这代表那里的报告还要一会才好。
她又转回来,对纪淮道:“你怎么能确定他这次也是被诬陷的?难道就不会有第一次被误会,第二次蓄意打击报复的可能性?”
后者垂眼向下,似在思考,很快抬起头来说:“我们负责庄园安保工作,那天刚巧小姐回家,有不少保镖都在那里。打击报复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