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也没干什么。无非是有三个哨兵说他叫了保安,便去给其中叫克莱本的告状,那人大概心情也不好,二话不说身后的人就要来揍他。
纪淮本都要跑,却让对方给拉回来,说你如果在这里乖乖的,我就帮你,如果走,精神检察司明天就来给你销户。
他便想到苏乔说的话。
想在瑟顿呆着,还不如忍忍,反正也出不了什么事。
他三言两语讲述完这件事,苏乔听后奇之又奇,心说合着你自己没半点想法全是别人勉强的呗?额,好像也不是。
孩子似乎是缺得不止一点心眼,还多少有点误会。
她觉得不行,还是得给这个愣头呆脑的小子讲点东西。
“那里乌漆麻黑连监控都没有,你就算跑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他们再厉害,上面还有律法和女王压着,再不行也有我妈,我说那些‘撞死’之类的话你听听就行,不用太放在心上。”
苏乔说了一大段,看纪淮脑袋像是字控的越来越高,没忍住就又补充起来,“哨兵换岗是正儿八经批准的,你证明齐全非意外不可能被打回去。我说的‘闹事’是类似像今天晚上那样监控来了也说不准——帽子扣在你们身上的事。”
扯不干净。
她讲这类事情的时候气质和态度没那么外放,绵绵缓缓和在那个隔离室一样念叨。
纪淮被话语冲击着,眼睛一眨一眨,说:“那有人证呢,如果真的有人听到是他们先骂人的呢?”
苏乔点点杯子:“你属于换岗人员,证明没有效果。”
这件事稍微大一些,背后有心之人让流言发酵,保证各种不利的言论让安全城市的人民都知道来自边境换岗的哨兵依旧无自控力、暴力倾向、会重现十几年前的祸事。
民众就会自发抗议。
接着呆在安全区不愿意换岗的哨兵们继续做推手,闹大,女王迫于压力也不得不收回这项政策。
那她的宏图大业上哪完成。
所以她不会管这个人究竟是不是真的能作证,或者说为了最快速方便的结果,她压根不在乎究竟谁对谁错。
当然,她后面这些想法并没有告诉纪淮,想过就过,往边上扬扬下巴:“找点纸擦擦手。”
纪淮觉得他似懂非懂,默默去抽了纸裹住那个漂亮的瓶子,还是捏在手里,一直跟着默在他腿边的大狗也随之去而复返,再次安静立着。
不过它发出了点动静,好歹让苏乔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