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机,车停在境外出发。遥想上一次,他为了拦住她,直冲进去,可这一次,却只能挥手告别。
三个月而已,闻竞。
三个月之后,我会重新拥有你。
……
聚会,谈论起太太的工作,男人们纷纷开始炫耀。
“我的太太,平时做珠宝设计,有自己的工作室,最近才闲下来,跟她的姐妹团跑去地中海度假。”
“我家那位,在搞什么,慈善拍卖会,一天天忙得很,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靳总,您太太在哪里高就?”
“她,是个记者。”靳贺倾额头冒汗。
“哦?”
“是电视台,还是报社网站?”男人们刮目相看。
“之前在财经网,后来在工程报,现在……变成战地记者了……”靳贺倾无奈说。
他掏出手机,找出闻竞参加央视节目的录屏找出来,发到群里供众人传阅。
镜头面前,女人全副武装,举着话筒滔滔不绝。
炸弹在耳边炸响,炮弹碎片打翻了摄像机。
看完视频,大拇指纷纷竖起,赞赏声不绝于耳。虽然在座的都是些见过市面的大佬,可一提到记者,还是会流露出敬佩,她的专业,在镜头前闪闪发光。
“尼日尔这边是有点乱了,已经在准备撤侨了。放心吧,我和央视的人在一起,不会有危险的……”电话里,闻竞还在避重就轻。
“那炮弹就落在你旁边,你当我瞎的吗?喂,喂??”
再问线就断掉了,靳贺倾坐立难安。他气得发疯,他已经打算好,等她的飞机落地,先赏她一巴掌,叫她不听话,非得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可得长点教训!
可看到闻竞脸上淤青,眼睛红肿,一头扎进他怀里,之前的怨恨全都忘了,他哪还舍得骂她?
在外面挨了欺负,还能在家还能再挨欺负吗?
直接拉去饭店,狼吞虎咽,说她亲眼看到杀人,血溅在她脸上,还被人锤了一拳。
床上,靳贺倾揪着她的头发,问她以后还敢不敢了?
巴掌终究是赏给了她,那天晚上,他对她很粗鲁,像是要全都报复回去,让她也尝一尝被抛弃的滋味。
闻竞配合着,一句都没有喊疼。
她呜咽着,沉湎于所谓痛觉。
那证明她仍然活着。
情绪宣泄出来,他抱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靳贺倾叼着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