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窗外月色正好。
……
新婚燕尔,意气风发。
可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诱惑,环绕在身边。
应酬下半场,莺莺燕燕,靳贺倾不喜欢这种场合。
供应商请客,盛情难却,附和着敬酒,就等着老婆“巧合”出现,好有借口脱身。
“给靳总来点刺激的。”
戴面具的女孩儿走进包厢,爆闪连衣裙,大腿全露在外面。
酒精催化,血脉偾张,靳贺倾身体后躺,仰视着面前的女孩子。面具之下,一双眼幽黑深邃。
逃无可逃,浑身酥麻。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
“靳总——”女孩喊了一声,就往他身上爬。
男人拽住女人的手腕,按在座位上,女人向下震颤,两个人距离更近了。
“靳总,喝酒吗?”
“你喂我吗?”男人挑衅说。
女人转身拿酒,膝盖还跪在沙发上。
一口酒含在口中,靠近地,凑在他嘴边。
周边传来男人的坏笑,刺耳。
“玩够了吗?”靳贺倾冷静地质问,手扣在女人腰上。
女人愣了一瞬,吞咽喉咙,嘴巴里滴酒不剩。
男人突然扣住她的脖子,按压下来,亲吻在一起。
女人开始挣扎,她扯掉面具,露出原本的样子。
“靳贺倾!”
他好像没有惊讶,只是得逞地坏笑。
“哎,这小妮脾气还挺大。来,到叔叔这儿坐。”某总招呼说。
“这女人我要了,有点事先走了。”靳贺倾拾起外套,拉上她的手,跑到门外。
月色下,女人跑不动了。
她甩开他的手,扶着膝盖,不停地喘。
“你跑来干嘛?”靳贺倾双手叉腰,厌弃地瞥她。
“不是你叫我来找你的吗?”闻竞还气喘着。
“那我也没叫你扮成这样啊!”
走出灯红酒绿,才看清楚,裙子是香槟色,头上还别着兔耳发卡。
“我帮你解围,还不谢谢我?!”闻竞站起来,大高跟让她在气势上全不输他。
“如果他们对你动手动脚呢?”
“那你保护我的嘛——”闻竞争辩说,“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一来就穿帮了!”靳贺倾把外套披到女人肩膀,拢了又拢,“你身上的味道,和那些女孩儿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