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从远方传来。
看到闻竞带着孩子,睫毛弯弯,靳贺倾欣慰地笑了。
“我已经选好了。”靳贺倾转头,看向白梁月,委婉地拒绝,“遇到困难的话,随时开口。小小怎么说,也是我侄女。我……还有我老婆,闻竞,我们不会不管她。”
“我就知道——”白梁月也笑了,她向前两步,行走在微风中,“有的人,终其一生都找不到真爱。既然你找到了,就要好好珍惜。”
白梁月说完,冲着远处大喊一声:“小小——靳小小——”
女孩儿听见妈妈的召唤,飞奔过来。
白梁月抱起她,笑着和靳贺倾道别。
闻竞追过来,一只手搭在男人肩膀。
“你们刚才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她要带女儿去上海。明天就走了。你还不放心啊?”
闻竞转过头,眺望白梁月的背影:“她肯帮我们,也是为了女儿好。可惜……”
“靳晏城那是自掘坟墓,别在这儿伤春悲秋了!不如你心疼心疼我……”靳贺倾举起渗血的右手,口中斯拉作响。
“知道你英勇,记你一功!”闻竞轻轻握住靳贺倾的手,“晚上吃什么,我请!”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我一直都想不明白……”靳贺倾幽幽停住脚步,“为什么,父亲会同意,我们的婚事?”
“当然是,因为我活泼可爱啊。”闻竞眨眨眼睛。
“别闹了。我是说真的。”
闻竞想了想,提出了好几种可能:
“也许,他是怕你‘嫁’不出去,打一辈子光棍。”
“又或者,他是学会了反思,不想再一次拆散你的感情。”
“也有可能,你爸和我妈是老相识,所以他了解我们家,知道我不是坏人啊。”
靳贺倾打断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爸、我爸,你妈、我妈,都分不清谁是谁了。”
“那你就别分了,反正,都过去了。”
“真的都过去了?”靳贺倾举着手上的手掌,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
“怎么着,你不愿意?”闻竞挑眉,“不愿意再开一局啊,和佟警官加个好友,让你多去警局录两回笔录!”
“别别别,你饶了我吧。”靳贺倾苦笑说,“我的意思是,既然以前的事情都查清楚了,那以后的事情,总可以继续了吧?”
“什么以前以后,我听不明白!”
“就是说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