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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他一站起来,乐队立刻停止了拨弦。
    “金诚集团是我们靳家的产业,靳家这么多子女,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插手!”男人缓步上台,夺过依琳手中的话筒,“不要再藏了,靳贺倾。今天,当着这么多叔伯兄长的面,你就痛痛快快地,把父亲的遗嘱拿出来吧!”
    “我早就说过,没有那种东西!”靳贺倾走上台,直面挑衅。
    兄弟二人,面对面交锋。
    台下一片交头接耳。
    靳晏城瞥了眼吃瓜群众,冲着靳贺倾轻笑一声:“你没有,我有!”
    男人说完,从文件包中掏出一份材料,举在手中:“这是靳国彰入院之前,在普陀山上,亲笔签字的文件。父亲亲口说,要把金诚集团交给我来继承。”
    场间一片哗然。
    “所以,你承认你去过普陀山了?”
    “……”靳晏城眉头微蹙,警惕地看向大哥。
    他是去过普陀山,那又怎样?难道是自己漏算了什么?
    “好,我承认,闻竞的父亲闻强,是我害死他……”
    电脑文件打开,屏幕上播放出靳国彰的录音,比互联网上披露的长了一段。
    靳国彰的声音颤抖,似陷入无尽痛苦:“……要是有人问起我,我就这样告诉他们,警察那边你也不用担心,反正我命不久矣,我来替她顶……”
    震惊地,靳晏城默然不语。他怎么会有完整的录音?
    “你比我先一步,发现父亲隐居在普陀山。你找他,就是为了逼他认罪。你威胁闻竞,公开剪辑过的录音,也是为了推卸责任。那么问题来了,你费这么大功夫,到底是想保护谁呢?”
    “你凭什么说录音是我的?”靳晏城额头冒出冷汗。
    “二十年前,闻竞的父亲闻强遭遇不测,被人埋尸在金诚一号厂下。根据调查可知,闻强生前与一妙龄女子交往密切,这个女人来到过工会篮球赛的现场,被工会摄影师用镜头记录下来。”
    靳贺倾掏出匪姐模糊的照片,大屏幕上也同步公开。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
    “这该不会是……”头发花白的女士,向身边的长者眨眨眼睛。
    “是有点像……”长者拄着拐棍,压低嗓音,“我记得那个时候她经常来的……”
    “对,没错,看来有些人还记得!这个女人绰号‘匪姐’,是八卦传闻中,闻强包养的情人。”靳贺倾接着说,“我们想找到这个人。所以,我们找到摄影师,让他把老照片都卖给我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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