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出发??”靳贺倾翻身下床,腿一软栽倒在地。
“你扶他下楼,我去开车,我们医院门口见!”
……
“喂,姓岳的,你的护照!”
上午,陆哥和游老师在机场的椅子上发现昏迷的二人。
陆哥把箱子和本子甩到他面前:“玛德,就知道泡妞,东西都甩给我们是吧!”
“哎,小岳,你这脸怎么了?”游老师俯身查看。
“没事,摔的……”岳逢时赶忙用手遮挡。
“摔能摔成这样啊?不会是玩得太过,被情敌暴揍了吧?”陆哥眯起眼睛吐槽。
“啊,什么情敌?”闻竞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你们都来了啊。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游老师看了眼手机。
“还有时间,我们一起拍个照。”陆哥放下大包小包,开始找他的相机。
“哎呀,不拍了吧……”岳逢时心力交瘁,黑眼圈格外沉重。
立好相机支架,四个人摆好姿势,大包小包,乱成一团。
闻竞和岳逢时如丧考妣,和陆、游二人的激动形成鲜明反差。
“这也是素材啊,让大家看到,我们的工作有多辛苦。”
陆哥特别在乎,摆拍了好几次,闻竞都有点烦了。
“千万别发出去啊!”闻竞拨开鬓角碎发,“我没洗脸!”
“哎呀,放心吧,我模糊处理一下,给你美颜……”陆哥絮絮叨叨,充耳不闻。
四个人的合影,背景是境外出发,陆哥加了张自己的自拍,配了个兴奋的黄豆表情:“伊拉克,我们来啦!”
刷到朋友圈的时候,陈燃正提着保温桶,在住院部楼下等电梯。
惊讶地,放大照片,定位居在机场,她和岳逢时在一起?
陈燃赶紧给闻竞打电话:“喂,你要去伊拉克?”
“嗯。”闻竞眨眨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惹了事就跑?你还有没有点担当?”陈燃焦急地喊。
闻竞深吸口气,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只是,想换个地方生活……”
“你以为你离开就可以斩断一切吗?闻竞,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折磨自己?”陈燃用力按了两下上升按钮,抬头瞥见电梯上方的数字还卡在那里,“我知道,失恋很痛苦,我能理解,但也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