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闻竞在外面砸门。
“不和你说了,我这儿来人了……”棠星起身走出卧室。
“是闻竞?你别伤害她!”电话里的男人还在纠缠。
“知道了,我尽量吧!”他随手挂掉电话。
攒动的火苗,熨烫过鼻尖。
打火机熄灭,留下股刺激的味道。
“想从靳晏城手里捞人,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困难。重要的是,咱手里有人。”棠星勾起嘴角轻笑,“叫你另外两个朋友帮忙,带上行李和护照,我们后半夜行动,去机场再汇合。”
烟灰截断,飘散在微风之中。
暗淡的火光,犹如暗夜中星辰。
如果一定要在岳逢时和靳贺倾中选一个,闻竞,为什么不选择你爱的人呢?
你看他的眼神,做不了假。如果我是你的话,我肯定会放弃所谓虚无缥缈的仇恨,嫁给这个有钱人。
一想到这儿,棠星又忍不住笑。
所以,我们从来都不是同路人……
“喂!别抽了!”突然,闻竞出现在面前,打乱了思绪。
女人伸出手,在男人面前晃了又晃:“走不走啊?”
“还要走啊?”棠星愣了一瞬,烟蒂坠在地上。
“不走怎么办,人家又没留我……”闻竞有些失落,她垂下头,一脚踩灭地上星火,伸手去拉车门。
棠星用身体抵住车门,侧过头看她。
如鲠在喉,挽留的话,终究未能出口。
开车送她到机场。
境外出发,车子靠边停稳。
棠星帮闻竞拿出行李,欲言又止。
远处,黑色的奔驰车开过来。
壮汉护送岳逢时到机场。
“小竞!”他下车直冲向她,“你没事吧?”
“没事,他们没再打你了吧?”看到岳逢时满脸伤痕,闻竞心中愧疚。
“我没事,主要是你!你怎么会招惹那种人啊?”岳逢时的眉毛拧成一团。
“是靳贺倾的弟弟,他想利用我,去争金诚集团的继承权。”闻竞气喘着说,“对不起啊,把你也卷进来了。他们的目标是我,只要我跑出国就没事了。”
“所以你才申请去伊拉克?”
“算是吧。”闻竞垂眸,“如果你害怕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去!我说过陪你去,就绝不反悔!”岳逢时坚定地说,“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四目相对,男人表态之后,女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