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就直说。趁人之危,你最在行了。”
“喂,闻竞。你到底是来求我办事,还是来找我吵架的?大半夜的,你没事儿吧??”
“我本来应该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的!”闻竞大喊一声,眼泪啪嗒落下,“房子是我选的,装修也是我挑的。我什么都弄好了,那个女人就拎包入住,凭什么??”
棠星沉默了,他没想到她又把以前的事情拿出来说。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总是想要我付出代价?为什么就不能无条件地爱我一次?棠星,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闻竞崩溃了,她靠在棠星肩头痛哭。
“为什么要在我选中的床上做那种事?”
“为什么要在我幻想未来的时候给我当头一棒?”
“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呀?!”
接二连三的质问,说得棠星哑口无言。
喉咙滚动,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女人的后背。
十年前,第一次见面,是新生入学,棠星向闻竞兜售自行车。
“不是吧,学校里也能做生意啊?”闻竞惊讶于他的商业头脑。
“你要是想买,便宜点给你,在朋友圈帮我们打打广告。”棠星把车钥匙交给闻竞。
“你很想赚钱吗?”
“对啊,我妈有慢性病,我得攒钱给她买药。”
闻竞抿着嘴笑:“那我以后需要什么,都找你买。你不要坑我啊。”
“怎么,你不信?我是说真的!”棠星极力辩解,他掏出手机二维码,“我是经济学院金融系的学生,我叫棠星,现在读大三。你加我吧,需要代课啊,跑腿啊,都可以找我。有求必应!”
棠星比闻竞大两届,最后他们一起毕业。
那些年,他故意延毕,为了住便宜宿舍,领学生补贴,在学校里大搞创业。
终于,他踩着互联网直播的风口,走上了人生巅峰。
昂贵的礼物,终于不是橱窗里的梦想。
原先嘲笑他的老师同学,也都变得客气谄媚。
那一年,他带着闻竞到处看房,选择了江边的豪华公寓。
那一年,他到处交际,花天酒地纸醉金迷。
那一年,他妈妈去世了。
闻竞在忙优秀毕业生的典礼,他就和艺术学院的栗雪搞在一起。
那样的状态,持续了一年半,直到闻竞在酒店撞破他们的糗事。
“你还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