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机,并不重要。”靳晏城笑着说,“我只希望你可以公开真相。稿子我已经写好了,你发出去就行,我可以动用一切资源,帮你推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父亲死的冤枉。怎么样,要联手吗?”
……
别墅区,小白楼。
车子开到楼下,叶主任跟着靳贺倾下车。
见女人没有离开的意思,男人客气地邀请她进屋喝两杯,女人欣然接受。
转动钥匙,靳贺倾心中盘算,这个时间,陈燃应该已经在屋里了。
有人在家,这个女人肯定会识相地滚蛋,就不用他把话说穿。
笑着开门,两双眼睛一前一后,被屋内景象惊呆。
高大的男人光着膀子,把一个斯文的男孩儿按在沙发上,手肘绕颈,死死卡住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脸色都憋得通红。
客厅,体育频道爆发着欢呼与掌声,茶几上酒瓶零食一片狼藉。
你们干嘛呢?靳贺倾用眼神表达了迟疑。
他什么也没说,就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侧头回避,径直走进厨房。
“哎,靳总……”叶馨欲言又止,迈开腿却只挪动了一步半步。
见到陌生的女人留在原地,迟屿尬笑一声,松开手臂,陈燃连忙咳了两声,用力把迟屿推开,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手机。
厨房,酒柜里空空荡荡,靳贺倾忍不住喊:“谁把我的珍藏喝了?”
“还能有谁啊?”陈燃拉着睡衣领口,一只手指向迟屿,“当然是大名鼎鼎的迟少了。”
“什么就是我啊,你没喝啊?你小子少在这儿装好人!”迟屿在外面大吼大叫。
靳贺倾闭上眼睛,深呼吸,压抑住情绪,他拿了一瓶矿泉水回来,递给叶馨:“能喝的东西,被他俩造完了。招待不周,请您见谅。”
“既然有客人,我就先不打扰了。”叶馨微微耸肩,声线熟络,指尖掠过男人胸口,自上而下,“下次,请你去我家……”
“干嘛还下次啊?”迟屿冲过来,一只手搂住靳贺倾的肩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调侃说,“你俩上楼聊呗,我们在楼下,不碍事。”
靳贺倾抬头,莫名其妙,狠狠瞪了迟屿一眼。
叶馨垂眸,避开迟屿坦荡的胸襟。
“确实不碍事的,贺倾哥——”陈燃夹着嗓子说话,语气亲昵,又阴阳怪气,“你可以先忍一忍,等这位小姐离开以后,再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