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竞!”靳贺倾回过头,眉头紧锁。
他不喜欢听她说那样的话,自暴自弃,自甘堕落。
“你今天脑子不清楚,我不跟你争。”靳贺倾又凑上来,醋意上头,“以后去饭局,他们起哄,你就甩脸子,有我给你撑腰,什么都不用怕。”
“大哥——我也要工作,我要吃饭的。主任叫我跟他出差,我能不来吗?你守得了我一时,守得了我一辈子吗?我总要去社会上拼杀的!”闻竞越说越激动,却突然打了个难闻的酒嗝。
气氛变得尴尬,靳贺倾顿了顿,他收敛起情绪,镇定又冷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原谅我?”
“我想要真相,我想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靳国彰的罪行。”四目相对,闻竞的目光闪烁,她在他的眼神中看到畏缩。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眼底闪烁出泪光:“我把我手上的股份给你,你来做金诚集团总裁。我把公司还给你,这样你愿不愿意?”
闻竞愣住了,她没想过他会开出这样的条件,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热烈的一个吻,封住女人的双唇,男人似动了感情。
干柴烈火,被酒精催化,越来越逼真。
靳贺倾抱她起来,把她送进卧室。
床榻之上,压制住她。
“靳贺倾!”
女人心突突跳,她大喊他的名字,试图叫停他的暴行。
“怎么,害怕了?”男人居高临下,蔑视的眼神,邪恶地坏笑,“你不是交际花吗?”
“你!”女人急促地喘,她感觉到羞辱。
脱掉衬衫,摘掉手表,男人慢悠悠地在她面前表演。
当欲望的吻落下,挣扎变得无能为力,那一刻,所有痛苦都变得幸福,所有无奈都变得坦然。
“闻竞,原谅我。”
……
第二天清晨。
宿醉,一大早的闹铃,闻竞蹭地一声弹了起来。
穿着背心,躺在床上,空调开得很低,房间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靳贺倾?
环顾四周,身边空无一人。
缠绵的感觉,被入侵的焦灼,难道是梦?
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看到脖子上的印记,怎么抹也抹不掉……
热烈的感觉,并不是梦。这里也不是她的标间,是靳贺倾的行政套房。
门把手,居然还别着一把黑色雨伞。为什么?
“贺倾——”女人喊了一声,推开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