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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我说要毁掉你身边的男人,也都是气话来的。你看,你在地铁站喷我一脸,我都不计前嫌,就证明我还是很爱你……”
突然,房门打开,棠星栽了个踉跄。
可开门的不是闻竞,是靳贺倾。
男人站在里面,衣领半敞,袖子挽到手肘。
“怎么是你?”棠星怒气上头。
“为什么不是我?”
“你们不是离婚了吗??”棠星扒开靳贺倾,他闯进房间,企图和闻竞算账。
可四处转过,房间里再无旁人。
“闻竞呢?你把她藏到哪去了?”棠星掏出香烟,叼在嘴上,似是终于有时间思考。
“抽烟吗?”他把烟抛给靳贺倾。
“不抽。”靳贺倾又抬手把烟抛了回去。
棠星乐了,他在靠窗的那张床上躺下,点燃香烟,双腿交叉,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又把香烟夹在指缝中间:“都他妈离婚了,还纠缠什么劲?”
“……”靳贺倾冷笑,“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是她第一个男人,懂什么是第一个吗?”棠星又吸了一口,鼻子里吐出浓重的烟味儿,“她在床上还会喊我的名字吗?”
虎狼之词,他转头看向棠星,许久,似是看穿了什么,冷笑一声:“别鬼扯了,我才是第一个。”
“怎么可能!”棠星原地破防,他红着脸,感觉到失态,垂下头抽烟,又重新挂上笑容,“嗨,咱们两个失败者,还争什么先来后到?”
“我和你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棠星嗤之以鼻,嘲讽说,“也是,我可没害死人家老爸……”
“喂!”靳贺倾深喘一声,愠怒着不肯说话。
“算了吧,她的男人多的是,也不缺我们两个。”棠星把烟掐了,嘴角含笑,眼角却流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