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星看到新闻,冷笑一声,嗤之以鼻。
还以为是那种可以随便拿捏的富二代,陷阱都编织好等着他往里面跳。
如今看来,倒是低估了他。宁愿不赚钱也要赚名誉,拿出一大笔钱向上管理,去支持那种不赚钱的助农项目,多少还是有点魄力,是个合格的竞争对手。
闻竞选中他,还真有眼光!
紧接着,他又看到新的热搜词条:#靳贺倾恢复单身#。
他们离婚了??
棠星顿感惊讶,他睁大眼睛,继续看下去。
靳贺倾在社交媒体上发文:“我们离婚了。很抱歉,让大家失望了。”
没有解释原因,又换来诸多猜测,大多是对闻竞的人身攻击。
说她嫌贫爱富,金诚出事就逃跑,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靳贺倾又补了一条:“和平分手,请不要妄加揣测。”
总裁办公室。
靳贺倾发完博文,就把手机丢到一边,合上眼睛。
“表哥,你和表嫂,真的要离婚了?”依琳看到热搜,门也不敲就闯进来。
“嗯。”靳贺倾没有指责,他面无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相爱的人不可以在一起?我不明白!”
靳贺倾眼睛红了,仿佛再多一秒,眼泪就会掉下来,他哽咽着开口:“你先出去好不好?”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靳贺倾蜷缩在沙发上,掩面痛哭。
因为父亲,他们在一起;因为父亲,他们又分开。
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爱,散伙的时候却舍不得分开。
“闻竞,你怎么看?”开会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地喊出她的名字,才发现她已经不在那儿了。
小白楼,他坐在她选的沙发上,他以前总是在这里等她。
可时针转了一圈,从傍晚到深夜,再也没有人会推门进来。
空空荡荡,就像空洞的内心,一无所获。
生活,像是突然失去了意义。
秒针作响,嘀嗒嘀嗒。
……
新单位,工作忙到起飞。
闻竞好不容易有时间,留在食堂吃了顿午饭。
突然,有男同事过来搭讪,问她是哪个部门的。
“工程事业部,记者站。”
“我也是记者站的,我叫岳逢时。以前怎么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