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和棠星合作,是可以把公司救回来。可一旦他拿着金诚的股份,和靳晏城合流,以后公司谁说了算,就不一定了!他们会夺走你最重要的东西!”闻竞挣扎着喊,“靳贺倾!你糊涂了吗??”
“最重要的东西……”靳贺倾喃喃自语,“公司对我而言,是很重要,但公司并不是我一个人的私产,它属于我们的股东,属于全体员工……金诚集团,是父亲一手建立的,我亲眼见证了,它从一个国营小厂,发展到现在的万人规模。如果公司垮了,很多人要失业,大家都要过苦日子!我是公司总裁,也是靳国彰的继承人,我有责任,也有义务,我不可以让公司垮掉!”
“你真的想和棠星合作?”闻竞的五官扭曲,她不明白,“搞不好,这些事情就是他们联手搞出来的。你真的要牺牲自己,为那些坏人做嫁衣吗?”
突然,靳贺倾抱住她。
他贴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放心吧,我不会和棠星合作,也不会把股份分给他。我只是想告诉你,闻竞,我不需要你为我牺牲什么。于公,我是公司总裁,是你的领导;于私,你是我的爱人,是我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所以,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些事,不会让你,让公司受到伤害。而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
温暖的感觉,女人藏男人怀中,她用力抱紧他,许久,方才勾勒起嘴角,嗤笑一声:“知道了——三步走是吧——你走到哪步了?”
“我要去北京,明天一早的飞机。”
“我陪你一起去吧!”闻竞争取说,“没有我,你行吗?”
“依琳已经飞去探路了,没问题的。你留下来,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做。”靳贺倾深吸口气,宠溺的眼神,摸了摸她的头,“从现在开始,任命你做集团公司的代理总裁,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公司,照顾好自己。陈燃也会留下,我让他盯着棠星,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你可以和他商量。闻竞,我已经全都安排好了,你就踏踏实实地,等我胜利归来的好消息!”
依偎着入睡,醒来时,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他在手机上给她留了言:“马上要起飞了,落地联系。”
闻竞叹了一声,在心里为他祈祷。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是陌生的号码。
斯文的男声朦胧不清:“靳国彰病危,家属谁来签字?”
飞机上,靳贺倾透过窗户,看到“层云尽染”,他的侧脸被日出的微光照亮。
“你许了什么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