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驻足,轻蔑地,靳贺倾回过头,冷笑一声:“公司危机,我就离婚再娶,那我成什么人了?”
用力拉开房门,苏蔓宜紧张后撤,原来她一直在门口偷听。
靳贺倾有点尴尬,他移开眼神,可蔓宜却微微笑了,她说:“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我一直在。”
地下车库。
靳贺倾钻进驾驶席,气愤地,用力按响喇叭。
好人坏人,黑脸白脸——你们父女俩唱的好一手双簧!
什么朋友,什么故交?只要你不再权倾朝野,就是路边一条!没有人会在乎!
到底怎么样,才能保住家业?父亲,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
嗵嗵——
车窗敲响,靳贺倾抬头,陈燃竟出现在门外。
“听依琳说,你要来见苏会长,我就赶紧跟过来了。”陈燃钻进副驾驶,带上车门,“我怕你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决定。”
“我能做什么不理智的决定?”靳贺倾勾起嘴角冷笑,“难道真的卖身求荣啊?”
“卖给他不如卖给我啊。”陈燃翻开副驾遮光板,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我把我妈的微信推给你,你去北京找她,她能帮你牵线搭桥。”
“什么意思?”靳贺倾冷着脸,“你也想趁火打劫?”
“对啊。我要你和竞姐分手,你愿不愿意?”合上遮光板,陈燃侧过头来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