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吧,人家不愿意!人家现在有男人,真是自作多情!”
“好了好了,你们吵着先,我去趟洗手间……”闻竞才走出两步,就扶着墙壁蹲下,她痛到头晕。
“闻竞!”
棠星扶着她坐下,要了杯热水给她。
“谢谢啊……”闻竞仰头把止痛药吞下,身体虚弱不堪。
“靳贺倾怎么放心你一个人来?”
“怎么,你觉得我不行吗?”闻竞强笑道。
“是不是公司撑不住了?”棠星关切地说,“不是我耳朵长,到处都传开了。靳国彰形象塌房,兄弟姐妹争产,一定是元气重伤,不然也不会四处求援了,对吧?”
闻竞警惕地看他,随即又垂下头笑:“你又想干嘛?要趁人之危吗?”
“要趁也不是趁今天了,你今天不方便。”男人自以为幽默。
女人感觉到冒犯。她按住小腹,脸色发白,犹豫了一瞬,忍住没有发作。
棠星接着说:“你来电商节,无非是想找人谈合作。大家这么熟,我可以帮你卖货,不收坑位费。”
“……”闻竞冷笑一声,“你不会又要害我吧?”
“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了?”棠星眉头微蹙。
“觅糖状告财经网,要不是师傅替我顶,我早就失业了。还说不是害?”闻竞怨怼说。
“那件事其实是……”棠星欲言又止,“算了,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
“哎呀,你就快点说吧!”闻竞催促说。
“好吧,其实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栗雪主谋,我根本就不知情。后来舆论形成,投诉想撤也撤不掉了……”棠星的眼神变得黯淡,“这段时间,我也反思了很多。确实,都是我不好,穷人乍富,忘乎所以,以为有钱就可以无所不能,所以才做出那些愚蠢的事……”
“你终于肯认错了?”闻竞嗤笑一声,喝了口热水。
“我承认,我在感情上伤害过你,我自私,我唯利是图,但我并不是个坏人来的。”棠星眼眶泛红,“我找人跟拍你,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刘恋要签约就签约,要解约就解约,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为难她。现在靳贺倾遇到困难,我当然也可以帮助他。现在金诚这种状况,外面那些小厂不敢冒这个风险。你就当给我个面子,让我为之前的错误赎罪……”
“你真有那么好心?”
“当然不是无条件的。”棠星笑了笑,“我想要金诚的股份,10%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