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靳贺倾一眼,愣了一瞬,转头坐到依琳身边,搂着她,好生安慰。
靳贺倾识相地离开警务室,走出警务大厅。
掏出手机,闻竞问他晚上回不回家,他不知道要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是怕她担心吗?还是怕她怀疑到父亲?如果幕后黑手真的是靳国彰,那靳贺倾现在拥有的一切,就都是从闻竞身上盗取来的,他还有什么资格说爱她?
如果她追究呢,他会愿意放弃公司,放弃总裁的身份吗?
如果失去了身份,失去了财富,她还会爱他吗?
靳国彰在哪里,为什么不出现?
他是活着还是死了?
警察都知道什么,他们到底掌握多少线索?
是谁杀害了闻强,只是因为那一张秘方,还是有什么隐情?
……
靳贺倾有心事。
他一个人去喝酒,喝得心浮气躁。
回家的时候,闻竞就坐在他最爱的位置上。
“你去喝酒了?”
“嗯。”
“怎么不告诉我一声?”闻竞埋怨说。
靳贺倾深深吸气,又深深喘,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用力勾起嘴角,撕扯着笑:“你是我什么人?我去哪里,为什么要告诉你?”
闻竞有些错愕,她站起来,注视着靳贺倾。
“我累了,先上楼了。”男人不再看她,埋下头上楼。
“靳贺倾!”女人叫住他,“查案那么危险,为什么要带依琳去?要带也应该带我!反正我没有家人,一个人无牵无挂……”
“是陈燃告诉你的?”靳贺倾扶着楼梯把手,向下斜睨着她。
“为什么要让我从别人口中知道?”闻竞梗着脖子发问,“是你怕我担心,还是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靳贺倾笑了,他捂着脸笑了,然后又仰起头,看着天花板闭上眼睛,那样子有些许悲凉:“我需要想一想,给我点时间……”
不知何时,闻竞也已经爬上楼梯。
她从背后抱住他,把头倚靠在他的肩膀,轻声嗫嚅:“到底发生什么了?贺倾,你告诉我,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
男人转过身来,居高临下,他低头注视着她的双眼,似乎从闪烁的泪光中看到了真心。
可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把爱情放在首位。
掌心轻抚女人的脸颊,呼吸无限靠近却止步于此。
越柔软,就越恐惧;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