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不育,那不是你天天挂在嘴边上吗?”迟屿皱眉,“要你相亲像是要你的命!分个手还要死要活。一会儿心死了,一会儿肝硬了。现在有老婆了,就转头教育起我了?你好意思吗?”
战术转移,靳贺倾喝了口茶水:“刘恋喜欢你,我们都看在眼里。不管你喜不喜欢,都要把话说清楚,千万别辜负她。”
“……”迟屿有些无语,许久,才开口说,“刘恋是你妹妹,我也当她是妹妹嘛——”
“那你要实在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了。”靳贺倾笑着调侃,“海鲜自助,只好我辛苦一下,陪闻竞去吃咯!”
敲门的声音。
“来了!”靳贺倾按下开门按钮,冲迟屿挑眉,“你自己享受孤独吧,我要去享受周五的夜晚咯。”
靳贺倾披上外套,把手机揣进口袋。
意外地,陈燃正站在门口。
“哈哈,还是我先下班吧,小靳总!”迟屿吹了个口哨,幸灾乐祸,离开的时候不忘记把门带上。
“有什么事情,下周再说吧……”靳贺倾瞟了眼墙上的挂钟。
“靳贺倾,我有话和你说。”陈燃掐着手中信函,终于鼓起勇气。
直呼名讳,男人未曾纠正,而是把手指向沙发,说了声:“坐。”
“不用了,我是来辞职的。”陈燃把信函放到茶几上。
靳贺倾坐下,一只手展开,倚靠在沙发靠背:“辞职申请,需要向上级主管领导申请,你直接找我属于越级,不符合公司规定。”
“特事特办。我再待下去,对大家都不是好事……”陈燃垂着眼眸说,“其实我之前就想提的,但是你们都在忙毒榨菜的公关,所以就拖到现在。”
“找到新工作了?”
“算是吧。”陈燃说,“我妈想我回□□我在电视台找了份闲差,我不太想去。如果留在杭市,就去《浙报》那边的,还是老本行,跟会给领导拍照。”
“……”靳贺倾还未开口,手机铃声响了,是闻竞打来的。
“喂,靳贺倾!你干嘛呢,怎么还不下来啊??”闻竞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刘恋,“我是没所谓,有人可快要饿死了,你妹说……”
不等闻竞说完,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能不能走啦?迟屿也去吧??”
面对刘恋期待的目光,闻竞疑惑摇头:“他给我挂了!”
“好,辞职信我收下了。但是做人呢,一定要有始有终……”靳贺倾拍了拍陈燃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