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滑落,她还是挡在门口,尽职尽责。
失望地,后撤两步,落寞转身,高大的身躯消失在一片黑暗。
……
雨刷器左右摇摆,抹平雨水点滴。
“所以后来闹到警察局,也只是调解,美华的人还是把公章交出去了?”夜路归途,靳贺倾开车,闻竞看到讣告,忍不住聊起这件事。
“没办法,人家拿着盖章的文件,手续全都合法。”靳贺倾说,“不服从就立刻开除,大家都是打工的,谁能顶得住?”
“就不能拖到迟屿回来吗?那么快投降,也太离谱了。”
“问题是,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就回去握紧方向盘,目不斜视,“一天两天,十天半个月,还是一年半载?谁都不敢赌……”
突然,靳贺倾的电话响了,让闻竞帮忙接一下。
女孩子的声音焦急:“喂,是金诚集团的小靳总吗?迟屿刚才回来了,可是,大小姐已经下了命令,我不能让他进来……他的脸色很不好,我怕他想不开……”
……
KTV,迟屿呼唤着狐朋狗友,喝酒唱歌,宛如末日狂欢。
烈酒入喉,却没有平日里的爽快,身边的所有人,都是因为他有钱才汇聚过来。
没有什么能抓得住,没有什么会一成不变。一切的一切,终究是梦幻泡影。
“以后再也没有人管着你了,迟少,要不要试试这个?”纹身男凑过来,展示他刚收来的好东西。
白色粉末,从袋子里倒出来,纹身男用卡片刮了刮,刮成一条白线,低下头一股脑地吸进鼻孔,浑身抖动起来。
迟屿满脸绯红,嘲笑着他的模样,向男人伸出右手。
亲情,友情,爱情,全线溃败……
他已经一无所有。
“迟屿!”
紧张地,大门推开,一个女孩子冲进来。
一巴掌甩下来,响亮的,所有人都不出声了。
背景音乐,鼓点律动,呕哑嘲哳,听不出旋律。
“你还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迟屿!碰了这个东西,你就再也翻不了身了!”刘恋抓起男人手中的塑料粉末,狠狠丢在地上。
“喂,你是谁啊?”暴躁的男人嘶吼。
“出去。”迟屿命令一声,纹身男有些意外,却还是悻悻地,带着所有人